《四合院之贫道法力无边》

真正好用的先是嘴、手艺和一头野猪,法力招牌还没有展开成大场面。

开篇没有急着让主角进院子挨个收拾熟面孔,而是先处理一个人怎样在城里站住脚。这个落点不错:房契不等于能住人的房子,手里有技能也不等于工作安排就没有麻烦。顾杉敢回嘴,却并非什么都懂,街道聘用背后的约束反而需要旁白替他交代。可惜冲突里的对手写得太明白了,王主任几乎每次发言后都要补一段她怎样盘算、怎样记恨,读者很少有自行判断的机会。爽感来得直接,人物之间较细的周旋也因此被压薄了。

野猪从开头的战利品变成结尾的筹码,是这几章最完整的一次前后照应。顾杉看似没钱修房,院外却放着大家想要的肉;等办事人员发现这件事,原先僵住的态度立刻有了变化。它不用再追加一项神通,就让已经出现的资源参与解决困境,比单纯亮出能力清单更有实际效果。

主角的口气很冲,但不是见谁都用一种态度:对刁难者针锋相对,对愿意搭话的人也会客气。师父临终前仍惦念那些下山抗战的人,给这副道士身份添了些来处。相形之下,街道办的人物主要围着支持或阻挠顾杉分工,尤其王主任,几乎从出场就被定成了反面角色。对白好读,密集的嘲讽和神情描写则容易让人物显得用力。

下山之后的行动接得很紧,进城、办手续、谈工作、问修房,都有明确的眼前问题。真正拖慢现场的是对制度安排和恶意动机的连续说明。有些信息让读者比主角多知道一点,能形成担心;解释得太满时,又会把原本可以通过后果展示的东西提前讲完。